御书房内,父皇将奏折狠狠砸在我脸上。“逆子!让你去治水,你竟然把国库的银子拿去开了青楼妓院?!”满朝文武跪下附和,纷纷要求将我处死。我那平日里最疼我的太子哥哥更是痛心疾首:“九弟,你太让为兄失望了。”我擦掉嘴角的血,淡淡一笑:“父皇,儿臣开的不是青楼,是信息交易所。太子哥哥昨晚在哪家瓦舍过的夜,花了多少银子,见了什么人,我这都有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