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我就醒了。昨晚的委屈和不甘还堵在心里,可生活还要继续,我还是像往常一样起床做早饭。煎得金黄的鸡蛋、温热的牛奶、松软的馒头,一一摆上桌,林建军和林晓晓才慢悠悠地从房间里出来。林建军拿起一个馒头,咬了一口,含糊不清地说:“对了,这月生活费给你。”他从钱包里掏出一张信用卡,拍在桌上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随意:“省着点花,我最近手头也不宽裕。还有,下周我妈要来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