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啊!”阴暗潮湿的贫民窟里,传出女人断断续续的凄厉痛吟声。温绾绾蜷缩在破床上,脏污手指死死攥住身下破旧床单,豆大的汗珠早已打湿发鬓。她已经难产一天一夜了。想到腹中生死未知的孩子,温绾绾殷红血眸划过泪光。她不能死,她的孩子不能出事。下一瞬,她奋尽全力——剧痛几欲将她神志拉入深渊的瞬间,一声嘹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