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总爱拿我开玩笑,说那是“亲昵”。我穿新衣,她嗤笑:“像个套了麻袋的冬瓜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。”我拿奖学金,她撇嘴:“瞎猫碰上死耗子,别是你睡觉换来的吧?”我以为这是她独特的爱,直到我学着她的语气,调侃刚失恋的弟弟:“连个女人都留不住,以后谁还敢跟你。”下一秒,妈妈的巴掌狠狠甩在我脸上,眼底满是怨毒:“你怎么这么恶毒!那是你亲弟弟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