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身为战斗英雄的丈夫,从部队风尘仆仆地赶回家,我以为是给我的惊喜。他脱下缀满勋章的军装外套,露出的却不是熟悉的拥抱,而是一张冷硬的脸和一句足以将我凌迟的话。“温软,我弟跑了,你把弟妹方晴让给我,我替我弟给她留个种。”我端着鸡汤的手猛然一抖,滚烫的汤汁泼在手背上,烫起一片燎泡,可这点痛,远不及他话里万分之一的残忍。我以为我听错了,直到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