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送进太子府那晚,喜房里摆着两口黑漆棺材。一口刻着废太子萧承砚的名字,另一口刻着“顾氏”。顾家逼我按下殉葬契时说得好听,说是替嫡姐冲喜。可我一脚踏进这间喜房就明白了,他们不是送我来成亲,是送我来陪葬。我还没从那两口棺材上收回目光,房门就被人从外推开了。传闻中病得起不了身的废太子穿着喜服,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,抬手就掀了我的盖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