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姨连忙照做。裴书宜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,眉头皱得紧紧的。蒋琮礼在床边坐下,伸手搭上她的手腕。裴书宜的脉搏跳得又快又弱,像一只受惊的小鸟在拼命扑腾翅膀。蒋琮礼的眉头越皱越紧,这个脉象比他预想的还要差。“她平时吃什么药?”他问。“有好几种,调理身子的中药,还有西药,都在柜子里收着,上面有标签。”“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