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砸在迈巴赫的车窗上,晕开光怪陆离的影。顾寒深把我逼在逼仄的真皮座椅深处,车厢里满是他身上混着烟草的冷杉气味。他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,手指死死钳住我的下颌,指腹的温度烫得灼人。“沈遇,你前天还在给我熬汤。”他的嗓音哑得劈开,呼吸砸在我的颈窝,“今天就去接别人的玫瑰?”我垂下眼,平静地拨开他青筋暴起的手臂。“顾总,你不是一直嫌弃那汤有一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