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只平静的撩开了手腕上的衣服,果然,手腕上已经钻出了血来,针也跟着扭曲到了皮肉里,我伸手拔掉针,微蹙着眉头,按压下流血的针孔,才微蹙着眉头道:“是你先把我的血抓出来的,我才打你的,你也打过针,应该知道,滑针有多痛,所以你怪不着我。”顾宇死死的捂着脸,满脸愤恨的看着我。“你凭什么打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