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了。然后我又活了。在彻底失去意识前,最后的记忆是手术室里冰冷到刺眼的光,还有胸腔被硬生生剖开的、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剧痛。真疼啊,疼得灵魂都在打颤。再睁眼,视野里是一片模糊柔和的浅粉色,像是隔着毛玻璃看世界。我眨了眨眼,又眨了眨眼,那粉色渐渐聚焦,变成印着小熊图案的婴儿床帷幔顶。一股浓重的奶味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直冲鼻腔。我艰难地想抬起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