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若兰那极其轻微的一个点头,却犹如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了苏夜的心坎上。在这风雪连天的1979年,在这个连活命都成奢望的吃人年月里,这个美得不可方物的未亡人,终究还是向他低下了那颗骄傲的头颅。“好。”苏夜只说了一个字,但语气里的不容置疑,却像是一座大山,稳稳地挡在了两姐妹的身前。前世那两具跪在雪地里、睫毛上结满冰霜的绝望冰雕,在苏夜的脑海中